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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en a Kindle Hits You on the Nose - On Plot, Suspense, Character, and Narrative Urgenc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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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re are books in my living room, in the study, near the dining table, on the counter in the bedroom where a TV set was supposed to be placed, and of course, right next to my bed. I enjoy reading fiction before going to sleep because it makes my dreams more interesting. Sometimes I alternate between different books in one night; at other times, I simply cannot put a book down until three o’clock in the morning. It’s hard to find a page-turner, at least for me. Three weeks ago, I read Kazuo Ishiguro’s THE REMAINS OF THE DAY for ten pages and went to bed. To this day, I still don’t feel like reopening it to find out what happened to Stevens. Well, Richard Osman’s THE THURSDAY MURDER CLUB seemed more appealing. I listened to it on the treadmill and during my commute. The story is engaging, but I don’t seem terribly eager to know how it develops. Don’t get me wrong: the murder has happened and the detectives are still scratching their heads trying to find the killer. Me too. But I’m not i...

誤判系列(15)| 項羽有勇氣自刎,為什麼沒有勇氣回江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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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,9月12日是張國榮的七十歲冥誕。他唱過很多膾炙人口的曲子,有些曲子,只要旋律響起,就會讓人想起整部電影。 對我來說,《當愛已成往事》就是這樣的一首歌。每次聽見它,我都會想起《霸王別姬》,想起張國榮演的程蝶衣,想起他一遍又一遍在台上成為虞姬。 我們今天想到「霸王別姬」,第一個浮上來的,往往是愛情、是告別、是虞姬。可是如果把戲曲、電影和後世替這段故事加上的浪漫全部拿掉,我認為,故事真正的主角仍然是那個霸王。 項羽。 公元前202年,垓下。 項羽被圍。他聽見四面楚歌,以為楚地已盡歸漢軍,夜裡飲酒悲歌,唱出著名的: 「力拔山兮氣蓋世,時不利兮騅不逝。騅不逝兮可奈何,虞兮虞兮奈若何!」 虞姬在旁和歌,項羽落下了英雄淚,左右侍從也都哭了。 後來,他帳下的士兵一個個散去。這個曾經分封十八路諸侯、號稱西楚霸王的人,帶著最後幾十位騎兵,一路退到烏江邊。 亭長備好了船,勸他渡江回到江東,重振旗鼓然後捲土重來。 項羽笑了,他說了一句後來被記了兩千年的話: 「天之亡我,我何渡為。」 是老天不給我活路,不是我打不過。 我每次讀到這裡,都有點心驚。 一開始覺得悲壯、也認為那是一種「時不我與」的委屈。後來,聽熟了那句話之後,卻開始有了不同的想法。 一個那麼驍勇善戰、那麼有才華的人,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面對不如人意的結局,不是回顧過往,面對自己的錯誤,而是對自己說「這是天意」。 他不是看不見。他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,其實都在告訴他原因: 他中了劉邦的反間計,失去了范增;韓信曾在他帳下獻策,卻始終不獲重用,最後投奔劉邦;他在新安殺掉二十萬秦國投降的戰俘;進入咸陽後又殺子嬰、焚秦宮;他違背關中王之約,分封諸侯時又製造了一批新的不滿;最後甚至放逐、殺掉自己名義上的君主義帝。 每一件事單獨看,都有他不得不為的理由;但樁樁件件連在一起,卻鋪成了一條不歸路。 把這些失誤堆積起來,承認「我是因為自己的性格和選擇而輸的」,太痛了。相比之下,「天要亡我」反而是一個比較容易接受的版本——這個想法,讓項羽到死都還可以以那個無敵的霸王自居,只是運氣不好而已。 但司馬遷可沒被項羽的自欺欺人矇騙。 他說項羽:「自矜功伐,奮其私智……欲以力征經營天下」最後「身死東城,尚不覺寤,而不自責」,卻還說:「天亡我,非用兵之罪也。」 司馬遷最後甚至反問:「豈不謬哉!」 司馬遷寫下「尚不覺寤,而不自責」時,距離項羽之死已經大約一百年;...

閱讀系列(15)|喜歡同一本書,不代表我們讀到的是同一件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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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沒有跟朋友喜歡同一樣東西,可是喜歡的原因不一樣? 這應該很平常,但如果要描述那種經驗的話,我會覺得有點像去動物園看大象——明明喜歡的都是大象,有人喜歡長鼻子、有人喜歡白象牙、有人喜歡大粗腿。 我記得許多年前有次跟朋友聊《紅樓夢》。我們都喜歡這本書,也都讀過不只一次,本來以為可以聊得很開心。 結果聊了不到十分鐘,年輕的我就開始覺得困惑。 她說她最喜歡的角色是王熙鳳。她覺得王熙鳳聰明、果斷,在一個對女性極不友善的環境裡撐出了一片天。她欣賞的是那種在夾縫裡求生存的能力,甚至覺得王熙鳳比書裡大部分的男性角色都果斷。 我聽完有點意外。我對王熙鳳的感覺完全不同。我記得最清楚的,是她對尤二姐做的事——表面上笑臉迎人,背後步步算計,把人逼到絕路。我不是不知道她聰明、而且行事俐落,但那種聰明讓我不寒而慄。我從來沒有辦法欣賞她。 我們沒有爭論。但那天之後,給了我很大的震撼:我朋友沒有讀錯,我也沒有讀錯。我們讀的是同一個角色、同樣的情節、曹雪芹寫的每一個字都一模一樣——可是我們各自從裡面拿出來的東西,幾乎是兩本不同的書。 後來我才慢慢意識到,這種情況遠比我以為的更普遍。 讀《笑傲江湖》的時候也是。大部分的人聊起這本書,談的是令狐沖——灑脫、重義氣、被師父冤枉了也不記恨,最後和任盈盈琴簫合奏,退隱江湖。喜歡令狐沖很容易,因為他活得讓人羨慕。 但我每次重讀,停留最久的不是令狐沖。是林平之。 林平之出場的時候是一個清秀、驕傲的少年,家境好,教養好,前途一片光明。然後一夜之間,因為一本家傳的劍譜,全家被滅門,父母雙亡,他自己也從一個被保護的少爺變成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。他投入華山派,表面上是學武,心裡只有一件事:復仇。後來他得到了劍譜,揮刀自宮,練成了辟邪劍法,殺了仇人,卻也變得多疑、冷酷,最終殺了自己的妻子,雙目失明,被囚禁在西湖的底牢。 令狐沖和林平之,其實遭遇很像。都被命運重擊,都被身邊最信任的人辜負。但一個被傷害之後仍然選擇向人敞開,另一個被傷害之後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潛在的敵人。一個越活越寬,一個越活越窄。 一個人被背叛之後還能保持信任,那需要的不只是豁達,還需要某種我說不太清楚的東西——也許是運氣,或者應該說,他剛好碰上了值得信任的人;也或許只是他碰巧沒有被逼到絕境。林平之沒有那個運氣。他的每一步都是被逼出來的,到最後,他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在復仇還是在自毀。 《三體》更明顯。 很多人...

台北系列(17)| 關於停電的二三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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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為自己只是去菲律賓一趟,回來之後才發現,我真正學到的,是對台北的看法。  回台定居後第一次去菲律賓,有說不上的陌生與熟悉混雜的感覺。 很明顯,對菲律賓的熟悉感減少了,在「距離」這個量尺上,我已經明顯靠近了台灣:我熟悉了身邊的語言、搭捷運時自發的秩序、還有那種一邊聽音樂一邊走路的悠閒。 一入境馬尼拉,我的腳步就不自覺加快,身體開始緊繃,手把包包攥得緊緊的,我還是戴著耳機,沒有開音樂,而是隨時注意「耳聽八方」,耳機只是一個避開不必要對話的工具而已。 入境的那一天,馬尼拉下著大雨,親戚說他們家附近淹水了,他們手忙腳亂地在清理家裡。我沒跟他們聊太久,因為我知道,淹水的時候電力公司會自動斷電,他們還需要用手機處理其他更重要的事。 跟朋友在馬尼拉會合後到達了有「衝浪之都」稱號的錫亞高島(Siargao Island),那幾天卻是藍天白雲,天氣好極了。喜歡水上活動的人,可能都會喜歡上那裡的白沙海灘,以及清澈見底的海水。 熱到將近40度的初秋,錫亞高島大街上有許多餐廳和咖啡館,可是,絕大多數都沒有空調。正確的說法是,提供空調的餐廳寥寥無幾。而就算是有空調,用餐的時候,偶爾也會突然一片漆黑,得等到店家開啟發電機,才能重見光明。旅館也是,突然間就會停電,得等上個幾分鐘到半小時,才能恢復供電。 跟當地人聊天才知道,這座島嶼由於供電不足,經常停電,民眾往往必須自備發電機或太陽能系統自力更生,這也是大部分的店家無法提供空調的原因。 但這還不是讓我最震撼的。 一天在和電動三輪車司機聊天的時候,他提到幾年前島上迎來了一個超級颱風,摧毀了好幾座渡假村,同時把電力基礎設施——電線、電線桿、變壓器、變電所等等吹了個稀巴爛。整整三個月,他們家沒有電可以用。 那個穿著拖鞋的三輪車司機說「三個月沒有電」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平淡地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,但卻把我整個人震懾住了。 「三個月沒有電」?我回想起自己住在黎牙實比的時候,曾經因為颱風幾天沒有電,但因為天氣不好,即使有太陽能系統,還得加上發電機才能勉強過日子。但發電機開了8小時得休息上幾個小時,所以還是幾個小時沒電。停電的時候也是停水的,因為供水得靠抽水馬達。 一次我在馬尼拉,住在黎牙實比的朋友告訴我,他們連續停電了18天。「電來的那天,我還在用瓦斯爐煮飯,我都忘了我有電鍋了!」那是朋友傳來的短訊,還加上了好幾個笑臉。那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短訊。...

台北系列(16)|我不要那個盒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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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,我在微風廣場的一家精品保養品櫃檯,用一張會員兌換券換一罐膠囊乳霜。 那是我第一次在那個門市遇上那個櫃姐,她很專業。 櫃檯上早已備好一個盒子,有鞋盒那麼大。她掀開盒蓋,從中央的黑色絨布凹槽底座中間,把那罐掌心大的乳霜捧出來,讓我過目,一本正經地像是主持一個小型的晚會。我明白,畢竟,那是一罐要價不斐的膠囊乳霜,而那個不成比例的超大包裝盒,正是那種「價值不菲」的主要來源。 這罐膠囊乳霜我用過幾次了,並不陌生。所以,當她要把它重新放回盒子、繫上緞帶、裝進微風廣場紙袋的時候,我開口了。 我說:「盒子留著吧,我拿乳霜走就好。」 我把那罐掌心大的乳霜放進帆布袋,跟裡面幾本鋼琴譜擺在一起就走了。盒子留在櫃檯上。 櫃姐的表情,有一瞬間的僵硬。她把罐子遞給我的時候,還翻了一個很輕、但我看得見的白眼。 這個我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沒有多說什麼,可是我看得出來,我沒有照著她預期的方式,讓她完成那個慶典,然後把盒子帶回家,讓她很不高興。似乎,我留在櫃檯上的,不只是一個盒子,還包括產品說明書、那個微風紙袋,以及把它們一件一件包起來的那整套程序——她原本準備好、要鄭重交給我的那個時刻。而我,只拿走了膠囊乳霜。 回家的路上,我一直在想:為什麼我不要一個我拿回家也是丟掉的盒子,會讓人不高興? 或者換一個問法——那個盒子,到底是誰的?是我的,還是那罐乳霜的? 如果只從功能想,這件事其實很簡單。乳霜需要一個乾淨、不透光、好保存的容器,那個罐子本身就夠了。多出來的那個大盒子、那層絨布內裡、那條緞帶,對乳霜的保存沒有任何幫助。它們保護的,其實不是乳霜。 它們保護的,是那個「要價不斐」的價格。 一罐掌心大的膠囊乳霜賣到那個價錢,如果就這樣裸著遞到你手上,你大概會遲疑。你會忍不住去想它的成本,想它到底憑什麼。可是當它被放進一個慎重的盒子、墊上絨布、繫上緞帶,整件事就變成了一場儀式。你換到的不再只是乳霜,而是一段被慎重對待的過程。 我想那個盒子真正在賣的,其實是「還不認識產品」的那一刻——是顧客第一次把它捧在手上、還不知道裡面是什麼的那份鄭重。而我的問題也許就在這裡:這罐東西我早就用過了,盒子對我,已經沒有什麼好介紹的了。 而且,說句公道話,那段過程對很多人是真的有價值的。 拆開緞帶的那幾秒鐘,掀開盒蓋、看到絨布的那一瞬間,把微風廣場的紙袋提在手上、走過百貨公司大廳的那一小段路——這些都會讓人覺得,自己值得...

閱讀系列(14)|推薦自己喜歡的書給別人,需要一點勇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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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曾經向人家介紹書嗎? 我有過,但次數不多。 大部分都是跟朋友聊天的時候,提到了某一個話題,突然讓我想起了某一本書,於是隨口一提。 那些可以隨口一提的書大多是主題明確的暢銷書,例如,對於未來人生規劃覺得迷茫的青少年,我會建議他們去看《Tuesdays With Morrie》. 有家人在與癌症搏鬥的,我會建議他們看 《When Breath Becomes Air》. 因為要照顧小孩而不得不暫別職場,因此覺得遺憾的閨蜜,我建議她們看《The 100-Year Life》. 介紹那些書一點都不困難,因為那些書都很實用,而且淺顯易懂。不是因為每個人讀了都一定有用,而是那些書和對方當時面對的問題之間,通常有直接對應的關係。 但有些書可以改變一個人看待世界的方式,卻讓我覺得很難啟齒。例如《Conversations with God》、《Letters to Vanessa》、《Seth Speaks》。 《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》也是其中一本。我有幾次想向別人介紹這本書,話已經到了嘴邊,最後卻沒有說出口。 那次跟個朋友吃飯,聊到最近在讀什麼,我差一點就說了。但我腦子裡幾乎同步跑出了另一個念頭:我與她其實多年不見,只知道她最近在學日文,我們也從來沒有討論過比較形而上的話題。如果我現在提起這本書,她最好的反應大概是禮貌地說「喔,聽起來不錯」,然後換話題。最壞的情況是她直接問:「你也信這種東西?」 那句話問的其實已經不只是書,也包括我。我不怕被質疑,但我不想把好好的一餐飯變成一場辯論。 於是我把話吞進了肚子裡。 另一次,是在家裏。我看到了這本書,隨手把它從書架上抽出來,把它塞給妹妹,但非常輕描淡寫——沒有解釋內容、沒有說自己為什麼喜歡,只是說「賈伯斯也喜歡喔」,就像提到昨天看了一部還可以的電影。我一邊開口,一邊已經在想:她最近忙得焦頭爛額,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,再好的書,現在塞給她也只會變成另一項未完成的功課。果然,她瞄了一眼,然後把書放回架上「下次吧,最近實在太忙了,沒時間看!」 明明是自己真心喜歡的書,為什麼推薦的時候反而猶豫? 後來我想明白了。問題不在這本書,也不在那些我沒有推薦的對象。問題在於,推薦一本書這件事,比我原先以為的複雜得多。 我第一次讀《一個瑜伽行者的自傳》,讀的是中文版。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。當時讀完覺得很好,有一些段落讓我反覆回想了很久,但老實說,還是有一些地方...

誤判系列(14)|誤把複雜當成高明:Enron 和那張遲到的資產負債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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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4月17日,Enron(安隆)的法人說明會上,一位叫 Richard Grubman 的基金經理人問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。 他問,「貴公司能不能在公布獲利數字的時候,也一併給出資產負債表?」 執行長 Jeffrey Skilling 說,資產負債表要等到月底向主管機關申報時才能一併提供。 Richard Grubman 追了一句:「你是唯一一家公布財報時,連一張資產負債表、或一張現金流量表都拿不出來的金融機構。」 然後,在那通所有分析師都聽得見的電話裡,Jeffrey Skilling 說:「你、你、你……嗯,非常感謝,我們很感激。混蛋。」 那天 Enron的股價收在60美元。休士頓總部裡有人擊掌叫好,覺得執行長狠狠修理了那個一直找碴的傢伙。市場的解讀是:這個分析師大概是來鬧的。 八個月後,Enron 宣告破產。 Enron 是個特別的案例,因為它不是 Madoff 那種直接編出不存在交易的騙局。它更令人不安的地方在於:許多數字表面上可以勾稽,報表形式上也能對得起來;問題藏在交易名目、合併範圍、會計分類與未揭露的附帶協議。 它的每一份報表都對得起來。許多交易表面上都有文件可循,報表形式上也能勾稽。會計師簽了字,董事會通過了,主管機關收到了申報文件。 嚴格來說,Enron 玩的是障眼法。但不是去動數字,而是去動交易的「名目」。 這一招之所以有效,不是因為它高明到沒人看得懂,而是因為當一件事被包裝得夠複雜的時候,大部分的人就看不懂了。也很少有人敢站出來說:「等一下,這東西到底是什麼?」 財務報表ABC 要看懂這些障眼法為什麼有用,得先知道財報原本是設計來做什麼的。簡單說: 損益表告訴人,這家公司賺了多少。 資產負債表告訴人,它實際上擁有什麼資產、有多少錢沒還。 現金流量表告訴人:錢,究竟有沒有真的進來。而且它會分開來記——「本業賺到的錢」記在營業活動,「借來的錢」記在融資活動。這條分界線的存在,就是為了讓股東看清楚,這家公司是靠真本事掙錢活著,還是靠借錢活著。 還有第四件事,比較少人注意,卻是整個Enron故事的關鍵:財報合併範圍。 一家上市公司的報表,不是只有母公司自己,而是要把所有「屬於它」的實體全部合併進來。所以在編報表之前,得先回答一個問題:什麼算我的?什麼不算? 這條線畫在哪裡,決定了報表長什麼樣子。 記住這四件事。接下來 Enron 做的每一件事,都...